退休教师李秀兰患上重度阿尔茨海默症，她忘记了丈夫、儿子，甚至忘记了自己。但她每天都有一个固定程序：早上六点，准时坐到梳妆台前，拿起一把木梳，对着空气说“小朵，来，妈妈给你梳头”。小朵是她的大女儿，三十年前因救人溺亡。儿子建国辞去外地工作，回家全职照顾母亲。起初他无法理解母亲为何只记得姐姐，甚至有些嫉妒。在照顾母亲的过程中，他通过母亲反复的呓语和旧物，逐渐拼凑出姐姐去世后母亲压抑了三十年的巨大悲伤。他没有选择治疗母亲的“糊涂”，而是每天扮演“小朵”，坐在母亲身前让她梳头。影片最后，母亲在他怀里安详离世，临终前忽然清醒地说了一句：“建国，你头发白了。”
不煽情，却让人从头哭到尾。导演用极简的镜头语言，聚焦于日常动作中的深情。儿子的转变从“责任”到“理解”再到“成全”，层层递进。最后那句台词，是全年最催泪的五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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